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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流年谁遗忘了谁34章[新闻]

发布时间:2020-11-13 16:42:04 阅读: 来源:鱼钩厂家

《第三章》

任初见的检讨书如下:

我那可亲的教导主任:

首先请原谅我昨天的见义勇为,也请我插嘴一句,您长得可形象啦,一点也不像个老师。至于像什么,我找不到形容词,反正算是个人吧,凑合。

其实我觉得吧,经过我痛定思痛,辗转反侧,最终下定决心,我很无辜滴。首先,您长的不像老师,所以引起我的误会,不是说老师都挺和谐的嘛,你怎么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呢,如果你早说,我保证加肯定,看都不看你一眼就走人;其次,你也不能全怪我吧,倘若你不是老师,是个学生,那我不就是为民除害了。而且你该为我这种见义勇为的好学生骄傲,更重要的是,我刚来学校,你这样会打击我,挫败我的信心的。

好啦!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招惹你了!请看在我比高考作文还认真的份儿上,原谅我吧。(附加哭脸)

署名:可怜的任初见。

看完这封检讨书,顾木笑的快支不起身来,他一直觉得自己语文已经够烂的了,没想到现在觉得自己还算是个高材生了。

他看这封信时,萧一凡在打水,回来见他支不起身,明白了,便白了他一眼。当晚,萧一凡便开始为任初见重写一份检讨书,说句实在话,萧一凡还是头一次写,虽说冠为文学天才,但还是有些纠结。终于忙好了后,发现顾木正盯着萧一凡说“干吗要你写?”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早睡觉。”萧一凡抬头说道。

顾木翻了个白眼也就上床了。

第二天,萧一凡将新的检讨书交到任初见手中。顾木也一同而来。

任初见看完后,说了句“这个萧一凡,怎么这么个文绉绉的,这么好说话呀,怪不得我们宿舍女生对他是崇拜呢”

“那你呢,是不是对我们风度翩翩的萧才子倾心呢?”顾木调侃道,顾木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幼儿园时就喜欢用毛毛虫来逗哭女生,然后再假扮英雄救美,小学就牵女生手,中学那是女朋友一个接一个,比换衣服都强,也难怪,公子哥。父亲是该城市商业巨头老总,妈妈是远近闻名的模特,优渥的条件养成他的恃才傲物。但是,他对萧一凡却绝对的真情,从小就是伙伴,只是性格差异大。

“切,干嘛要告诉你啊,你是哪根葱?哪根蒜!”任初见一脸的傲慢令顾木大跌眼镜,这是那个让他觉得像奶娃娃的阳光下女生么,这么嚣张,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遭女生的白眼。

也是从这天开始顾木注意到了这个小女生,也就有了关于她的一手资料。

而这次任初见给萧一凡的印象便是有点小蛮横,却很有个性,很率真。

任初见临走之前朝萧一凡露出了甜美笑容,随后又朝顾木吐了吐舌头,气的顾木抡起拳头翻白眼。

走到宿舍门口,任初见才猛然想起,这么一个哥们儿,自己竟然不知道他叫什么…嘟了嘟嘴,只好等待下次了。

缘分,从相遇开始,那条长长的线在那个灼热的夏末开始蔓延,在炽热的余温覆盖的大地上,有段感情渐渐萌发…

“我说,你们怎么认识的?”顾木倚着床玩着电脑道。那时电脑还很昂贵,也只有顾木这种大少才能拥有。

“机缘巧合。”萧一凡看着书回答的。

“不是吧,我怎么就没这缘?老实说,我觉得她很有意思”。

萧一凡听他这么说后,合上书“木子,你不会又是…”

“艾,别乱想,她那么差劲,给我还不想要呢。”顾木不屑道,随手叼起一个饼干吃了起来。

而自此以后,连续几天没见面,任初见最喜欢的就是站在学校最大的那棵琼花树下,做着少女的美梦,那年,她十六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季节。学校的男男女女总爱去有一个亭阁的地方,那里有樱花树,樱花是种浪漫的象征,所以便是很多情侣约会的最佳地点。

真正的认识是在下周的颁奖大会。学校对新生中的优秀学生给予奖励。任初见凭借理科的优势,竟然获得了第十名。恰好萧一凡第一名,顾木第十一名。全部在奖励名额之中。

于是那天,任初见一看见顾木就翻白眼,等她发现了萧一凡原来就是他时,双眼更是直翻,尤其在她知道传说中的纨绔子弟便是身边顾木时,更是以鄙视的眼神表示问候,于是他俩梁子也就结下了

下了领奖台,任初见一脸凶像,像个女土匪似的质问萧一凡“你耍我,竟然不告诉我你是谁。”

“你没问啊,现在不是知道了么”萧一凡笑起来很好看,洁白的牙齿,在夏末的阳光那一抹笑颜很灿烂。

“哼~”任初见撇了撇嘴,看见顾木在一旁偷笑,于是不爽的叉腰“喂,笑什么笑,大牙快掉了。”

“没没没,原来阁下就是传说中的天才理科女王啊,在下久仰久仰”顾木作出一副很是崇拜样。

“你怎么知道?”任初见一挑眉,这个天才理科女王称号从小学就一直伴着他。

“我怎么就不知道了,我可是那宇宙无敌驰名中外举世闻名天下无双独一无二的…”

“吹牛大王”任初见不待他说完突口而出,然后一副藐视的眼神看向他,并且用手指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家有富贯自恃清高大言不馋不自量力自认貌胜潘安吹牛不打草稿泡女人比换衣还快得瑟嚣张的传说中花花公子-顾木!”任初见一口气说完,冷哼的看着他,气的顾木直瞪眼!!

“任初见,你个小白痴!”顾木大叫道。

“你是乌鸦头加鸭脖,猪肚加鱼翅,鸡腿加鹅掌拼凑起来的举世无双独一无二宇宙无敌天下第一怪物!!”任初见大吼!!别看她语言水准不高,但骂人本领可谓一流。

“好了,不要吵了。萧一凡拉住正欲吵嚷的顾木“过往的人这么多,影响不好。大家做个朋友…”

“禽兽才跟他是朋友呢”任初见说出口后,一愣。萧一凡不就是顾木的朋友么。一脸的尴尬。

萧一凡笑了笑,“大家和解吧”。最终这场销烟在萧一凡的化解中结束。

那时,天还很蓝,正处于年少轻狂的青春日子。没有谁的心灵受到污染,那一片白净圣地是多年后的向往,穿透树丛仰望,那阳光散发的光芒会刺痛双眼,却觉得这个夏末很美很美……

这是他们三个人第一次真正的认识,这是初见吧。。

记忆如线,化身为弦,弹一曲断了谁的憧憬,绊了谁的心弦,曲终人未散,而这首歌,没有完就已经终了了……

回忆是把双刃刀,它可以让你忆起过往曾经给你现在继续前进的勇气,也同样可以以当时的美反衬如今的物是人非,在你的心口刺的鲜血淋淋。。

回到现在,有些记忆无论相隔多少年,你都不会忘记,因为那记忆里有你一生牵挂的人。

每当回忆起这次的结识,萧一凡就会透过落地窗仰望那一片湛蓝,依如往昔的纯净,就是找不到了当初的感觉了。

《第四章》

时光似水,永远不能回头了,这么多年来,我经常回想,如果时光可以倒流,那么我们是不是还会和从前一样,那么真,那么纯?

我看不见一凡的内心深处,但我知道那里一定是伤痕累累。任初见,你是否又知道,你的绝情留给一凡的是多大的悲伤,你伤了他的心。

世间许多事都可以重来,都可以弥补,唯独心伤了,始终有裂痕,爱情错过了,就是遗憾了…

———顾木

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就像你一直希望摆脱某些人的影子,却欲摆欲现。

任初见自那日后,隔了三天没有再见到萧一凡他们,而江小悦也因工作出现了一度繁忙而停止了约会。每日忙的是焦头烂额。所以今天难得任初见去买菜下厨算是犒劳她。

挑选了一些海鲜和牛肉,在去买蔬菜的转角听到熟悉的声音。

“嘟嘟听话,妈妈抱抱。”这是卓淤的声音。

“不嘛,我要爸爸抱抱”小孩子带着撒娇的口吻。

“算了,还是我抱吧”竟是萧一凡的声音,这是对卓淤说的吧,好一个体贴的丈夫,“来,爸爸,亲亲”。

“我也要”顾木凑过脸。听的见那欢笑声。

我站在那里,没有回头看,可以想象那是多么一份和谐幸福的画面。没有什么辛酸与不甘,是自己选择了这一条路,再也无法回头,更不能要求对方在原地一直等你,别人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所以宁愿现在一个人寂寞,也不要走到别人的世界里去。

只是这样想着,鼻子忽然发酸,想悄然离开,却听见有人喊“咦,那不是任初见吗,初见…”

不想回头,却还是停住了脚步,是曾经的室友,李如菁,七年没见,变得很漂亮,搂住她的该是她老公吧,如此幸福。

只是这一叫,回头的不止是任初见一个人了…

“真的是你啊,好久不见了。越来越漂亮了。”李如菁称赞道。

任初见只是露出一抹微笑,那刚刚欢乐的人们正朝她这里走来。每一步都落在她心头。假装没有看见听见,却逃不过心的跳动。

“是你们啊,正巧啊”李如菁激动的说道。

“是好巧”顾木这句话说给谁听的,也许任何人都明了。

任初见没有抬头,只听见李如菁说“初见,你不是去美国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成家了没?”

“嗯,快了…”任初见尴尬回了声,这却让萧一凡拧起眉头“快了?难道说她这么快就找到如意郎君了么?”

“要我说啊,李如菁,你怎能问人家怎么又回来了呢,人家有自由权,当年想走就走,现在想回就回,对不对?”顾木的言外之意将气氛调成低温。

“顾木!”卓淤暗示他。

也许是为了缓和气氛,李如菁笑了笑,转移话题道“这孩子谁家的,好可爱哦!”

“快叫阿姨好”卓淤说道。

孩子甜甜的叫“阿姨好”然后转身朝萧一凡说“爸爸,我要那个”他手指着那玩具娃娃说道。

“好”萧一凡正欲拿却被卓淤拦住“别再买了,惯坏了他”然后又朝小孩道“嘟嘟听话,妈妈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那我也要木木叔叔一起来吃”多么天真的童言。

很是滑稽的看着这一幕,别人的幸福里始终没有自己的影子,像是多余的外人看着别的一家其乐融融。

“好啊”。卓淤从萧一凡手中抱过他说道。

萧一凡的目光转移到任初见的手中的菜,他的记忆中从来没有听过任初见会做饭,他记得任初见曾经对他说,将来的老公一定得会洗衣做饭,上得了商场,下得了厨房,那么随着时间的推迟,是谁让她改变了,而且他记得,她吃海鲜是过敏的,那么她又是为谁做的呢?无论是形象还是性格,她都不是以前了。刚刚她说结婚快了,是指什么,与蓝泽么,还是说和当初一起走的那个男人,陆迟?

“初见,许久不见。”卓淤主动和她打招呼。浅浅的笑容挂在脸上,这么多年来,自己也很愧疚,如果当初不是自己的欺骗,也许任初见不会走的那么决绝,而萧一凡这么多年来也没有活的那么痛苦,光艳的外表下也只有她和顾木清楚萧一凡所承受的那些伤痛。可是世间没有后悔,回得了过去,却回不了当初。

“好久不见”任初见淡淡的说,此刻自己就像是一个木偶,别人说句自己回句。

“这些年来,你都好吗?”卓淤还是问出了口。

过得好吗?任初见也在心底问着自己,这七年来,自己一个人扛了多少事,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就光三年的牢狱之灾就已经是无法言喻的痛苦了,倘若不是有江小悦这样的好友帮着自己,又会有哪家公司要自己呢。可是,现在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不好吗?

“谢谢,很好。”任初见从过去的记忆中回头,淡然的回答,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站在琼花树下细数阳光的那个天真女孩了,经过岁月的打磨,苦难的经历,早已经变得漠然,对一切都是一笑而置了。

“当然很好了,跟着我们陆大少,有吃有喝,光鲜亮丽,还筹什么?!恩?只不过,怎么没有见我们陆大少一起陪你回来呢,难道说你被他甩了?”顾木双手环胸说道,继而又一副恍然大悟样“噢~我们这么聪明的任小姐怎么会被人甩了呢,一定是我们那陆大少不合您口味了,或者有了新的猎物,所以被您一脚给踢了吧…”

“木子!别说了”萧一凡阻止了顾木接下来更难听的话。

“你干吗要拦住我,这七年来,凭什么她…”顾木指着任初见吼道,他比萧一凡还要愤怒。

“我让你不要说了,这些年来,我过的很好。”萧一凡看着任初见认真说道。

气氛再次有些僵硬,李如菁和她老公夹在中间一时显得突兀尴尬了。

许久后,任初见抬头看着萧一凡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对不起,如果我的出现令你们感到不舒服,我感到很抱歉。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我们都没有办法再去弥补。我没有想到我会让陆董您不高兴,我也相信萧董一定过的很快乐,家庭美满。如果可以,我宁愿永远都不曾出现在你们的生命里,对不起,打扰了”。任初见说完这句便匆匆走了,谁知与对面的服务员撞个满怀。手中的海鲜散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服务员连忙道歉并且蹲下帮她捡,“没事…”任初见匆匆拾起,便逃荒似的走了。

世间有很多残忍的话都是三个字,“对不起”便是其中的一种。。。

有时候,我们所看到越是坚强的外表下藏着的是颗越脆弱的心,明明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多的伤痛,却假装掩面微笑着说“没关系”或者很大方的说“对不起”。

任初见是,萧一凡是,顾木是,就连卓淤也是,这里,故事里所有的人都在这样假装着,微笑着…只当是,曾经不曾相遇。

回去的路上,泪水还是没能忍住,流了下来。忘记有多久了,自己都不知道流泪是什么滋味了,这些年来,眼泪这个词不是已经从自己的生命中剔除了么,怎么又会回来了。当初在监狱里遭受非人的虐待都倔强道没有流一滴眼泪,现在怎么反倒是脆弱了呢?

一步一步,脚步是如此的沉重。抬头看向天空,明明是明媚,却很刺眼。

“任初见”是萧一凡的声音。

从后方传来,却是那么的冷淡与陌生。

停住了脚步,等待着他的下文,没有回音,却是脚步的靠近。

“你要结婚”这句话口气很不友善,刚刚与蓝泽的一通电话几近崩溃,蓝泽说“任初见是个好女孩,只要她点头同意,自己立马和她领证”。

“这与你有关吗?”任初见倔强的没有回头。

“你一定要这么冷淡吗?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陌生了?你告诉我?!”萧一凡几乎是低吼。

任初见不说话,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七年了,还回得了过去吗?热情了又怎么样,不过是充当了别人生命中的过客,或者只是看着别人幸福的一个观众而已,也许只有冷淡才能让这弥留的感情永远的埋在心里。

“说话?不说是因为默许了么?任初见你看着我”萧一凡用力的将任初见的身子扳过来,面对他。

“是,我要结婚了,你来参加婚礼吗?”任初见看着他的眼睛说道,远远没有当初的天真。

“这么迫不及待要爬上别人的床了”萧一凡松开她后,自顾点了点头,“这就是你,任初见。”

“还有事吗,没有我走了。”任初见说道。

“没有了。”半响,萧一凡从口中挤出这三个字。

任初见迈开步伐,走了几步又停下,没有回头却足以让他听见“恭喜你们一家,生活和睦。”

她把他当做卓淤的丈夫,嘟嘟的父亲了,原来如此。。那么,她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再见了,一凡,你们幸福的生活里,永远也没有我的影子,我只能默默祝福你,永远永远快乐!”任初见闭上眼,所有的苦楚涌上心头。

世界上真的会有很多这么错综复杂的爱情故事,明明相爱着,还要倔强的伪装着我不爱你,说着祝你幸福,或者在彼此面前拥着另一个他(她),只为骗骗你,我生活的很好。

踩着阳光投射的倒影,任初见舒着长气,向家走去,路过一个公园,傍晚放学,孩子成群结队,跳绳,踢键子,扭着屁股转呼啦圈,那模样甚是滑稽,记得当年自己也有那么一段出糗的一幕…

大学里都向往骨感美,所谓的骨感就是死命的瘦,以任初见的身材来看,已经不叫骨感美了,而是骨瘦如柴,但她也喜欢去操场和大家瞎转,那个时候,她已经公开成为萧一凡的女朋友,全校皆知。而之所以大家都知道,也缘于两人知名度。萧一凡是学院公认的才子,而任初见是理科天才,在进校后的一个月,全院百多名同学参加全国数学竞赛,任初见当仁不让的拿下第一,丝毫不让须眉!

那天,任初见这样对萧一凡说“我很喜欢你呢,”

当时萧一凡有那么一刻的大脑短路,他没有料到这种事的发生。

任初见眨着眼睛说,“我想做你女朋友。”

萧一凡看向她的眼睛不敢相信,但是任初见的眼神是那么真挚,如一汪清泉。

“你为什么喜欢我?”这是萧一凡问的话。

“因为我不喜欢看到有别的女生靠近你,我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任初见霸道的口吻,既而问“那你喜欢我吗?”

“我…”

“那我问你,你不喜欢我吗?”

“当然不是。”萧一凡脱口而出。

“那不就行了,那你听好,不喜欢的对立面呢是喜欢,既然你不是不喜那当然就是喜欢喽。”任初见说的句句在理呀,萧一凡还真的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坦率的女孩。

“是不是,”任初见问也不管他的回答就臭屁的说“肯定是啦,不然理科天才怎么会是我呢?”

萧一凡想了想说“好。”

“那你敢对所有人说你喜欢我吗?任初见一脸的兴奋,然后拉着萧一凡的手登上学校的天台,朝着天空说“萧一凡,我喜欢你…”喊了一遍又一遍,而几乎全校的都能听到,但那时的爱情远远没有现在的开放,在第二天,任初见的辅导员就找上门了,对她说了很多,她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等老师讲完后,她弱弱的问了句“不是大学可以谈恋爱吗,而且我们合法。”

老师笑了笑“不是合不合法,而是你这样大张旗鼓的,影响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老师,既然我们都已经成年而且谈恋爱又合法,那么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如果不大声勇敢的说出来,对方是不会知道的,而且你不说别人就会说,那样,岂不是晚了?”

老师一愣,继而说道“那也要低调啊,你跑到天台,全院的人不都知道了?”

任初见一昂头,眨着眼说道“知道才好呀,这样子喜欢他或喜欢我的人就会自动退出,避免了很多麻烦事呀。而且又不伤害别人,总比主动拒绝好吧”

任初见的一大堆歪理把老师说的一愣一愣的,她完全是不按套路出牌的,结果谈话的结果是她把老师给收服了…

他们的爱情也就这么开始了,纯纯的,没有多大涟漪,却让人觉得很美。

忆起那次运动,任初见也觉得很是丢脸,就为了萧一凡对一个女生微笑而且帮她提了东西,恰好被她看见了,于是恼火不理萧一凡。她在操场拼命扭着呼啦圈,而萧一凡来找她。谁知那日裤子太宽松,并且加上呼啦圈强大的冲击力,感觉小内裤裤要掉。可是众多人面前,怎好提,所以当萧一凡抱住她时,竟然委屈的哭了,那时的哭,对于任初见来说就是致胜的法宝,从小哭到大,脾气特倔。小时候,明明是自己踩了别的小朋友脚,却比谁哭的都凶,搞的老师以为是她被踩了。伏在萧一凡肩上,那眼泪快把人家衣衫湿透了。萧一凡哄着她,宁愿她是骄傲蛮横的,也不愿她如现在一样,许久后,听见她抬头,泪水涟涟,可怜巴巴说“一凡,我的小内裤裤要掉~”

萧一凡当时是震撼到了,唯一能形容他怀中的可人儿便是“古灵精怪讨人欢,楚楚可人惹人怜。”

也自此以后,每当任初见相转呼啦圈时,萧一凡会神秘的在她耳边说“任大小姐不怕小内裤裤再掉?”然后任初见就会嘟着嘴放下,好在顾木不知道此事,不然任初见肯定是逃不了一场奚落。

泪内盈在眼眶,选择了去忘记却越是如此的清晰,闭上眼,泪流满面。说好的,要坚强,不过是自己骗自己。曾经依偎你的肩膀诉说自己的悲伤,而今

你的肩膀早已为她人筑了爱的宫墙。而我只能默默愁殇,那些淹没在岁月里的誓言,早已变的沧桑。

“执你之手,与我偕老,你若不离,我定不弃。”这十六个字,刻在那棵琼树的树杆上,这么多年了,风也吹了,雨也下了,誓言大概也散了吧…

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已为很懂爱,其实并不懂,执著的在一起,最后注定还是要再见,可是我们又太倔强,固执的坚守那份爱,直到今天,依旧坚持…

任初见第二天去公司,正在整理文件时,接到助理电话,说顾氏集团的董事长有事找,接通内线后,顾木说“架子很大,还要通过你的助理才能和你通上话。”

“有事么?”任初见问。

“没事就不能找你么?还是说你正在有事?”顾木一点也不客气的问。

“我正在上班时间,倘若顾董没什么重要事的话,我先忙了。”正欲挂电话的任初见听见顾木说“原来这就是你接待客人之道啊。”

任初见正欲说什么,听见电话那边传来蓝泽的声音“初见是我,我们在一楼贵宾室。”

放下电话,任初见知道,顾木是故意让她出丑的。没有多想,立马去了一楼。

推开门,果真看见顾木跷着二郎腿,十指优雅的交叉。亦如从前,像是正等待一场好戏。

“董事长,顾董”任初见落落大方的问好。

“哟,我们任大总经理总算是肯屈尊下来了。”顾木站起身整了整西服道。

任初见没有说话,只听见蓝泽打着圆场说道“初见给你介绍,这是顾木,顾氏集团总裁,也是我们公司的股东,私下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为人…”

任初见只是静静的听着,完了后,点下头。轮到蓝泽为顾木介绍时,顾木手一挥“不用了,我没兴趣知道”。

任初见轻舒了口气,目光转向蓝泽“您回来了。”

“恩,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蓝泽带着歉意的微笑,眼神中却有别样的深情。

“这是我份内的事。”任初见淡然一笑,两人之间的对话当似顾木的不存在,惹起了他的不满“你们俩够了没?蓝泽,我可以和你得意的新任总经理聊聊么?”

蓝泽犹豫了下,他了解顾木,从顾木的眼神中看出了他对任初见充满了敌意,而且不久前接到萧一凡的电话怎么就问起了自己和任初见的事呢?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呢?或许很早前就认识,自己不过才来该城市五年而已。

“放心,她这么能干有才,我又不会吃了她。”顾木朝蓝泽说道。

“那好吧,我先整理东西去。”蓝泽拎着包期任初见笑了下便出去了。

贵宾室一时气氛变的浓重压抑起来。

“这就是你找的金龟郎?才多久啊,刚和我相完亲,就和我的朋友…”顾木稍停顿了下才说“果真是情场高手啊,每次主动出击,都是满载而归啊!”

“你今天来就是要和我说这些么?”任初见看向他说“如果是这样,不好意思,我无法奉陪”说完转身欲走,却被顾木一甩,拽住她的臂狠狠的欺压在茶椅上,顾木恶狠狠的说“任初见,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可以那么的残忍,那么的绝情。我多少想掐死你,你知不知道,你的绝情几乎奇走了一凡所有的希望和快乐,而你,却可以置之不理。”

良久,任初见没有说话,顾木松开了手,她缓缓的站起身,忍住痛说“我夺走了他的希望和快乐,那谁又给了我希望,给了我快乐呢?”

“选择离开的人是你,说在一起的人是你,说分开的也是你,你以为,你的感情是感情,别人的就是空气吗?他跪下来求你留下,你竟然一点也不曾动心,你知道吗,在你走后,他是怎么生活的?而你和陆达又是怎么幸福?”顾木几乎要发疯,谈起这一切。

“绝情,幸福?”任初见只是苦笑道,当初卓淤也是跪下来对她这样说的“初见,求你离开他好吗,难道你忍心看着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吗?”那个时候的自己是多么的无助啊,自己从小没有享受过父爱,爸爸在她三岁的时候就死了,而妈妈又被查出患了白血病,陆达说,只要任初见愿意和他走,他就把骨髓捐赠给妈妈,妈妈从小养育了自己,怎么可能会弃之不顾。那个时候,也许没有卓淤肚子里的孩子,自己有勇气告诉萧一凡,至少他会支持她,给自己信心,可是,当卓淤告诉了自己那一刻,大脑中整个支撑天的支柱都倒了,尤其第二天,看见了她们拥抱接吻,萧一凡又是否知道那时任初见所背负的痛呢?

“不管怎么样,至少他现在过的很好不是吗?有美丽的妻子,可爱的儿子。”任初见抬头看着顾木不待他开口继续道“顾木,我知道你很恨我,我能理解,但是我想告诉你,不是只有你或者是萧一凡承受着痛苦,受到了伤害,而别人又是怎么生活的,你们从来都不会知道,任何事情都有因果,而不是任由你去猜想。我和萧一凡怎么样都已经成为往事了,不管现在怎么去追究,又有什么意义呢,你如果固执的去选择恨我,我也没有办法。”任初见转身时,顾木问“那么,这些年来,你有过思念或者愧疚吗?”

久久的,任初见没有回答,选择了离开,只是心如刀割。

顾木望着她的离开,心里极其的烦躁,耙了下头发。手重重的捶在墙上。

下班的时候,任初见推脱说身体不舒服,拒绝了蓝泽的邀请晚餐,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走进浴室。想冲去这些天来的烦躁。

洗完后,坐在书桌边,拿出一本厚厚的本子,抚摸上它,很温暖,这里面都是她和萧一凡在学校里的回忆,每当思念他的时候,便会记录下来,而就是这些回忆,当自己泄气,脆弱时,它便是最好的安慰。任初见闭上眼,默念,萧一凡,不是你一个人受到伤害,这些年,至少你有卓淤和顾木的支持,而我呢?你可曾知道我是怎么一个人走过来的?想着想着,任初见把那份回忆收藏了起来,已经没有意义了,他的生活在自己走后就已经重新开始了,他现在那么成功,妻子儿子,多么和谐的一家,自己不过是个坐过牢的女人罢了。。

时间预定的轨道,无人知晓,站在这条道上,我们也许会相交,也许只是平行擦肩而过。谁也挣脱不了现实的安排,只是当年一切都太过美好…

任初见想,假如没有曾经的美好,或者当时彼此绕道,也许现在会好过一点。。

时间永远都是不等人的,你可以站在某个街角,等待一个人直到天荒地老,但是时间总是按它的轨道,不因你,而停止或者倒流。

萧一凡的心里是恨着任初见的,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七年了,再相遇,除了得到她的冷漠以外,再也看不到她的心了,那个充满阳光,充满自信的女孩,他再也没有见过。烟一根接着一根,突然电话响了…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许久后才接起“小悦。”电话那头小悦很淑女的说“一凡,你有空吗?我想约你一起喝杯咖啡。”

“现在么?已经很晚了,而且明天早上还有个会议。”萧一凡委婉的拒绝。

“那好吧。”江小悦体贴道,“注意身体。”

“恩,你也是,下次我请你。”挂了电话,萧一凡向后椅靠去,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已

自己其实该和江小悦说清楚的,明显感受到她对自己有感觉,认识她,是由于文字,无意间看到她的文章,细腻的文字,淡淡的伤感,简单的故事。却真的让自己有了深深的入迷。曾经以为,文字就是生命,也许将来自己做医生了,业余还可以写写文章,哪怕是只为了写给一个人看。只是,谁可以预料着未来呢,当任初见绝情的说出分手二字时,谁又知道自己心中的梦碎了一地?那种措手不及的错愕,那还没从幸福中,或者未来计划中醒过来的他就这样被残忍的扔在一边。那时候,雨多大,心就多痛,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他此生除了父亲就跪求过任初见,可是,他还是被遗忘了…

恨意有些渐染眉梢,可每当接受到她冷漠的目光,心为何就痛了呢?

江小悦放下电话,心里有些失落,精心的打扮不过是一场空。可是,这是第一次自己很主动的对一个男人出击,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让她如此的心动。气宇轩昂,不骄不躁,沉着稳重。对自己,不过是淡淡一笑,即便是这样,都能让人失魂落魄。

江小悦从来都是野蛮霸道的。但是在萧一凡面前,永远都是落落大方,谦和有礼。是个懂得体贴他人,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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